一直以来,我脑海中的马来西亚就是twin towers的形象。然而,这次跨境而行只是顺便看看吉隆坡,我的主要目的是云顶——亚洲规模第一大的赌场(据说澳门的某个新赌场开业之后,这里就沦落为第二了)。
最近一段时间,脑子里徘徊的都是那句话:没啥千万别没钱,有啥千万别有病。可偏偏辉辉什么都摊上了:生了要钱的病,可是却没有医病的钱。医院简直就是个无底洞,一个月时间,近十万人民币已经基本清零。我们筹款一个月以来,总共也就募集到十二万左右,这些钱,也许只能再撑上两个月。想到现在筹款速度的缓慢,想到未来,找到配型后如果没有了手术的钱……有些担忧。于是,休闲式的马来西亚游变成了目的性极强的赌博之行。
其实,我一直是个没有赌运的人,生活中的数次经历都验证了神奇和尚大师曾经的那句定论:“你逢赌必输!”不过,这次我是怀有美好的愿望的,不需要赢太多,只要三十万,够救一条命的钱就足够了。我祈祷,也许神会听见;我许愿,也许神会答应。
人总是这样,当现实残酷到让我们感觉到无力改变之时,我们就会寄希望于缥缈的幻想。幻想中有奇迹,怀着对奇迹的期待,在憧憬中逃避现实。LG说,赌场有专用直升飞机,免费搭乘赢了巨款的赌客。我偷偷遐想着赢了大笔现金之后,可以乘坐直升飞机下山,然后让所有的同仁们不再为医疗费忧心。青艳在看到筹款账目停步不前之后,也在blog上幻想着“有一笔巨款正在路上”。
戴上护身符,往兜里揣上招福小猪,默念一声“来也!”我进入赌场。赌场很大,桌台一个接一个,人流中混杂着香烟的雾气。桌台前没有人讲话,看台的庄家和赌客都用极其专业的手势进行着交流。头顶上排列着上百个大大小小的摄像头,桌台后面还站着写西装笔挺的高级工作人员,目光敏锐得如同鹰一般。在这乌烟瘴气中,却潜在着一种秩序井然的严格,让我这种外行感觉到些许的忐忑不安。
转了一圈,研究了一下各个桌台的规则,我能看懂的不多:用筛子赌大小,用小球赌0-9的数字,用转盘赌很多个数字,用牌赌21点。其它的就完全看不懂了。感觉这些都太伤脑精了,于是,拉着LG到了老虎机面前。因为这个不要动脑精,扔进钱去,按下按钮就好了。
按了数十次按钮,我却一无所获,正郁闷着, 赌场游戏LG伸手过来按了一下,结果,居然一下子把刚才输了的都赢回来了!后来发现,只要我一直按,肯定输,他一下手,总能赢点回来。LG得意道:“我们俩不就是这样吗——我挣钱,你花钱!”然而就算他能“赚钱”,半小时内,我们还是把扔进去的钱全部输光了。
老虎机的经历让我备受打击,本来幻想可以看到屏幕上出现相同的图案,然后叽哩哇啦的乱响一番。没想到,我俩不单输钱,还笨到往机器里塞充了值的卡片的时候,机器怎么都不认,在努力了数十遍之后,一个路人看不过去,伸手过来帮我们重插了一次,机器马上就认了。原来,连机器都欺负我们是生手!




